▲每天的活力都從飯店早餐開始，強力推薦左邊麵包上的 Brown Cheese 羊
奶起司，有一種太妃糖的淡淡香味，味道也不鹹，到北歐一定要嘗試看看。
▼今天是此行最後一天，回程要搭下午五點多的飛機，還有一點時間，一定
要充分利用，現在要去孟克博物館，這是路上遇見的輕軌電車，和一般車輛
共用道路。
▼步行前往Stortinget（國會大廈）捷運站。
▼ Øvre Slottsgate 和周邊道路都掛著充氣的熊玩偶。
▼這一帶有許多名店，雖然我們沒興趣逛。
▼藍色圈圈裏面Ｔ字標誌的就是捷運站入口。
▼孟克美術館在市中心東邊不遠，我們可以搭1、2、3、4、5號捷運，三個
站就到了。奧斯陸捷運站進出已經改成不刷卡，這些閘門口預計將會拆除。
▼既然五個路線都能搭，就不用等太久。
▼捷運在 Tøyen 站下車，馬上看得到往孟克美術館的指標，很難迷路。
▼車站外面看到的專職遛狗人，一次 Hold 住五隻狗。
▼出捷運站之後還要穿過綠地和公園才是孟克博物館。
▼進入美術館前要先將背包寄放在地下室置物櫃，然後接受仔細的安檢，因
為在2004年曾有三名蒙面的持槍歹徒在光天化日之下，當眾割下孟克知名的
兩幅畫作「吶喊」和「聖母」，得手後坐上接應車輛逃逸無蹤，歷時不到五
分鐘，簡直和電影情節一樣。兩年後，挪威警方宣布尋回兩幅名畫，兩幅畫
作只有輕微受損，而孟克美術館事後休館一年，並斥資 640 萬美元加強保全
措施。我們的自拍棒在禁止入館的物品之列，只好再下樓收進置物櫃。
▼孟克美術館收藏了孟克半數以上的作品，大約 1200 幅畫作，以及數千件
素描、版畫、雕塑和其他作品，這麼多的藝術品無法一次展覽，美術館以主
題的方式，輪流展出畫作，這次的主題是《愛德華・孟克—在鐘與床之間》
（Edvard Munch Between the Clock and the Bed），也會巡迴到紐約大都
會博物館與舊金山現代藝術博物館(SFMOMA)。孟克年幼時母親便死於肺結
核，之後由父親單獨撫養，因為父親患有精神疾病，從小灌輸孩子地獄的觀
念，如果犯了任何錯就注定會下地獄，沒有任何寬恕的機會。而且孟克的手
足們不是早逝就是患有精神疾病，這些創傷和不幸的遭遇對孟克的創作產生
深刻的影響，這也是他的作品為什麼充滿了悲傷和壓抑的情緒，孟克曾經說
過：「病魔、瘋狂、死亡是圍繞我搖籃的天使，持續的伴隨我一生」在法國
留學學習繪畫的時候，看到梵谷、高更的作品之後，嘗試用大膽的色彩和扭
曲的線條，來表達內心的情感，這些情感有焦慮、恐懼、愛恨交錯等… 因此
孟克的作品最常出現的題材便是死亡、愛情、恐懼、寂寞。
▼這次展覽主題取自孟克的作品《自畫像：在鐘與床之間》(1940-1943)，
是孟克人生最後階段的創作之一，老爺鐘表示時間在無情的流逝；單人床為
孟克孤獨的象徵；畫中的自畫像看起來面容呆、了無生氣，因為孟克已經預
見到自己即將離開這個人世。
▼《患西班牙流感時的自畫像》孟克在1919年感染到西班牙流感，這種流感
在1917~1920年間奪走了數百萬人的生命。孟克一系列的畫作和手稿描繪出
流感的各個階段，也顯現出死亡接近他的程度。
▼《青春期》描繪的是半夜來了第一次月經，身體不由顫抖的少女，像是要
保護自己似地兩腿緊閉，雙手放在前方。莫名其妙的不安襲擊著少女，那不
是對月經初潮本身的恐懼，而是對今後要開始邁入的人生感到不安。映在牆
上不吉祥的影子在暗示對未來的不安。時值23歲的孟克以敏銳的洞察力，畫
出青春期少女的內心世界。
▼《拿著畫筆的自畫像》。孟克17歲便立志成為畫家，這張青年時期的畫像
英俊挺拔，充滿自信。
▼《病童》表現出對於自己的母親和姊姊死於肺結核的悲傷。為了表現出生
病和死亡的痛苦，孟克塗上很厚的顏料後，不停的用刀筆刮擦，利用刮痕加
強痛苦的感覺。
▼《繼承》
▼《灰燼》當戀人被熱情的火焰所吞噬時，他們的愛情就變成了灰燼。這顯
然是標題所指的含義，然而，構成場景的元素表示更加模糊和複雜的內容。
▼《 紅色維吉尼亞爬藤》
▼《夜遊人》這幅自畫像中，孟克將自己最脆弱和孤獨的一面表露無遺。
畫中看到的不是一位藝術家，是一位年邁衰老、內心不安、感受孤獨的男
人，夜晚時在家中徘徊，黑洞般眼睛凝視著前方，黑暗已經吞噬畫中男人
的內心。
▼《忌妒》孟克總共有11幅以忌妒為題的畫。
▼《Eye in Eye》
▼《絕望》和《吶喊》畫有一樣的木欄杆、一樣的視角、一樣有血紅色塗抹
的天空，這幅畫應該是《吶喊》的前作，畫中血紅色的天空對比著藍黑色的
景物，加上天空凌亂的線條，可以明顯感受到人的痛苦和絕望。
▼《星夜》孟克創作這幅畫時，他已不再是像19世紀末、20世紀初那樣，
簡單地為精神狀態賦予標誌。大自然進入了他的內心。你能夠真切地感受
到斯堪地那維亞的夜晚，想像沿著被星光點亮的田野走向小鎮的金光。孟
克和以往一樣陷入沉思，當他遠離那些溫暖的燈光而站在寒冷處時，他感
到自己與世隔絕。
▼《生命之舞》畫中最前面的三位女性，分別象徵著女性的三個階段：最左
邊穿白色裙子的是一位少女，紅潤的臉頰泛著一抹微笑，多麼嬌澀羞赧，白
色的裙子象徵著少女的純潔；最右邊的婦人可以看出憂鬱的神色，深色長裙
象徵著老女人內心的哀傷；中間跳舞的女子代表著人生中最精華的時間，紅
色的衣裙象徵著人生短暫的喜悅。這幅畫訴說著孟克的愛情：孟克和女友相
處的日子既美好也痛苦，愛得如此痛苦讓孟克筋疲力盡。孟克將情敵畫入畫
中，將他的臉塗成了綠色放在背景。畫面中人物不停的迴旋舞動，月亮在死
寂的海面上投下怪異的光，彷彿透露出孟克顫動不安的內在。一樣的主題孟
克還畫了另一幅，現在收藏在挪威國家美術館。
▼《有酒瓶的自畫像》孟克持續的焦慮和酗酒在44歲時(1908年)到了非常
嚴重的程度，他到Daniel Jacobson醫師的診所，開始接受為期八個月的戒
酒、心理治療、以及嘗試與過去的憤恨和解。治療過程很重要的部分是利用
「積極想像」的技巧來創作，以22幅畫作來檢視過去關係中被背叛的感覺，
這系列畫作的完成，讓孟克得以修通情感，了解怨憤是徒勞的，讓恨與懼怕
遠去。警告：「飲酒過量，有礙健康」
▼在診所治療的最後一段日子裡，孟克畫下《在診所的自畫像》，在畫中，
他直直地看著面前的觀看者，顯得重返年輕，並且散發能量。
▼《有酒瓶的自畫像》年邁的藝術家又坦露了自己的又一弱點：酗酒。他緊
密雙唇，將手伸向一排酒瓶。色彩顯得蒼白，讓人起雞皮疙瘩：這些紫色、
綠色和黃色雖然明亮，卻讓人感到絕望。通過將畫面中部分地方留白，孟克
告訴人們，這種明亮的色彩只是表面，缺乏可信度。在色彩背後，藝術家似
乎在說，生活是地獄。難怪他要借酒消愁。
▼《聖母》與傳統成熟、貞潔的聖母形象不同，孟克的《聖母》是一名年輕
性感的女子，上身赤裸，正在扭動身體。但畫中人仍然保留了傳統聖母像中
的平靜、帶自信的神情。雖然雙眼閉合，沒有正視自上方而來的光源，但身
體扭動的方向是面對光線的。這幅就是2004年和《吶喊》一起被偷的畫作。
▼《病室裏的死亡》以死亡為主題，基於孟克對姊姊蘇菲之死的回憶。在這
幅畫中，孟克全家都在，唯一看得到臉孔的其實是死者。
▼《窗邊》
▼《藝術家和他的模特兒》孟克的風格發生了變化，他不再想畫其他人，也
不再受慾望的驅使。模特兒，女模特兒，暗示的無非是藝術家和繆斯之間老
掉牙的遊戲或戲劇。然而對孟克而言，他日漸禿頂，雙眼因近視而瞇起，那
些關乎欲望的白日夢不復存在，取而代之的是身著便袍、被他戲稱為「模特
兒」的稻草人，狂野的波西米亞日子過去了，藝術家形單影隻。
▼看完展出的所有畫作，為何沒看到《吶喊》？猜測是出國展覽了，反正看
不到是事實。孟克最有名的《吶喊》系列總共有四幅，其中兩幅在孟克美術
館，一幅在挪威國家美術館，另一幅則是私人收藏，四幅畫作年代不同，在
色彩、筆觸、材料都有明顯的差異。
▼孟克是一位風格獨特的畫家，透過這一系列的展覽，我們得以窺探他的生
活，在從不停歇的焦慮、恐懼、感情、忌妒、壓抑中，仍抱持對繪畫的熱情
不停創作，為世人留下藝術的珍寶。
▼看完展覽的心情很複雜，還是到餐廳整理一下情緒，看到這蛋糕的價格，
整個人立刻回到現實。
▼為了不讓自己後悔，還是點了兩塊蛋糕，嘗嘗這滋味，是否和價格一樣，
令人想大聲吶喊。
2019 夏季瑞奧 (1)